|
每当半夜涨奶醒来看到身边依然熟睡的小小孩儿,就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,看来看去小小孩儿也醒了,撒着娇哼哼着找奶吃,抱她在怀里看她的小嘴用力吮吸着乳头,仰着圆圆的小苹果脸,再吻一吻她饱满的小额头,这才发现一切都是真实的,我家的公主来了!
估计每个妈妈说起自己的宝宝都会赞口不绝,“天下的妈妈都是一样的”,我也未能免俗.当还躺在产床上听到她响亮的第一声啼哭,我就在残存的麻醉里由衷的微笑了:“宝宝的哭声真是天籁之音啊!”可是有件事是我不得不好好夸耀一番的,禾禾的预产期本来在7月10号,由于我拿定主意要剖腹,医院的阿姨帮我订下了主刀医师,并且建议7月8号剖,正好是农历的六月初六,反正已经是足月儿,不如挑个吉祥的日子喽,这样就比预产期提前了两天。到了7月7号我还在犹豫,小家伙在肚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,要不要顺其自然等她想出来的时候再剖,否则接受不到她的讯号就擅自做主请她出来岂不是违背宝宝意愿?都说是母女连心,7月8号凌晨3点,我被突来的阵痛袭击,同时腰酸得像要断掉,很有拉肚子的迫切感,上洗手间一看原来是见红了,难道是禾禾看透了妈妈的心思,配合着来了?哎呀,真是妈妈的好乖乖啊!阵痛让又激动又兴奋的我勉强坚持到凌晨6点,(当时阵痛说来就来得很紧凑,一两分钟一次,疼得我像受刑的共产党员)打电话给医院的阿姨,阿姨也很惊喜,赞道:真是个听话的宝宝!接下来全家齐上阵,带齐待产包去了医院。
躺在待产室检查的时候我已经疼得有些意识不清,当时阿姨还没有赶到医院,有护士长带着一个实习护士过来检查,明说是要剖腹的,还是给做了肛检(那个疼也是极难以忍受的,幸亏时间短)。护士长做完居然又让实习护士做!说是骨缝开了2指,还在反复的问要不要等顺产,我迷迷糊糊的回答必须剖。在之前我曾反复参阅了很多妈妈生产的心得,做了很多比较才决定剖的,开始并不是因为怕疼,可没想到阵痛一来竟厉害得让人承受不了!后来的备皮啊插导尿管啊都没了感觉。医院的阿姨一到,我就被第一个安排上了手术台。
我全身心沉浸在越来越疼的阵痛里,模糊感觉自己被推过一道又一道门到了手术间。临产前我曾想过面对手术刀自己会不会害怕,不料真到了那一刻已经没有了思想。主刀大夫、副主刀、助产医生、麻醉医生都到位了,几个人开始叽里呱啦的聊天,一边叮叮当当的整理用具,没有一个人理会疼得咬牙切齿的我。自己感觉过了好久,才有一个医生过来问我是横切还是竖切,还啰啰嗦嗦的讲着横、竖切的利弊,我晕头转向的哪有心情听,说横切竖切都行,只要赶快切!医生笑了,说又不是西瓜,必须你选择还要签字。我看她们竭力推荐竖切,那就竖吧,(后来知道横切比较费事,但是美观,竖切好拿孩子,刀疤怪吓人的,但是为了不惹她们心情不好,还是竖了并画了押。)接下来的麻醉让我吃尽苦头,一直到现在脊椎还有几处有疼痛感。麻醉师是个男的,唠唠叨叨说昨天喝醉导致今天头疼的原因,我暗道不好,大概她们没有分红给他(给了阿姨打点医生的感谢金),看来麻醉师情绪不好。果然他冷冰冰命令我左侧身,像大虾一样团起来抱紧身子,我尽量按照他的要求做到位,结果还是被数落一番,扎了好几针说推不进去药水,好不容易找对了位置做好麻醉,我已经被阵痛和针痛折腾得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。终于身上被盖上一大块手术布,我好像听到了手术刀划开皮肤的声音,也感觉到医生在拼命的想把刀口扒开取出孩子,再后来我被又按又挤的就没什么反应了。很快,我听见一声响亮的啼哭,嗓门很大,声音还有些粗犷的摇滚风格,充满了男孩子的力量(在外等候的爸爸妈妈们也都以为生了个男孩出来),我忍不住微笑了。这时护士问医生打几分,医生说,冲这大嗓门,9.5分吧。然后是缝针,里三层外三层的,像缝了一个世纪!我不停的问还要多久,医生每次都说快了快了,结果一直到麻醉彻底消失,她们还在缝!没办法,只好加了镇痛棒。(后来才知道镇痛棒是自费,还挺贵,有人去问老公用不用,老公说只要止痛的不管多贵统统用上)江湖的血雨腥风终于过去了,当我第一眼看到宝贝女儿的时候,心里暗自谢天谢地,因为数清楚了她没有长出六根手指。
老姨说小宝贝儿刚抱出来那会儿就张着大嘴左右找奶吃,还急得嗷嗷只哭,护士看她那急脾气,又气又笑的让牵头母牛过来。母女平安,万事大吉的轻松一下涌上心头,我心安理得的睡着了。
( 等我断断续续的写完这些,宝宝已经两个月了,才知道“万事大吉”原来只是个幻想,月子里的百般滋味且待下回分解吧!) 上一篇:关于禾禾的生活影像(二) 下一篇:关于禾禾的生活影像(一)
|